<listing id="fdtl7"></listing>
    <th id="fdtl7"><var id="fdtl7"><video id="fdtl7"></video></var></th>
      <form id="fdtl7"></form>

          <big id="fdtl7"><track id="fdtl7"></track></big>

            <address id="fdtl7"></address>
            首 頁 資訊 博物志 市場 鑒賞 人物 古玩

            首頁>收藏>博物志

            唐荊川與文彭的君子之交

            2021年06月10日 16:18  |  來源:人民政協報
            分享到: 

            《琴罷倚松玩鶴》國畫 佚名

            楊東建

            楊柳依依,波光粼粼,煙云濛濛,湖風悠悠,漫步蘇堤上,西子湖的暮春令人心曠神怡……

            湖心孤山上的中國印學博物館里,文人篆刻鼻祖文彭的“琴罷倚松玩鶴”一印安靜地守候在這里半個世紀了。作為鎮館之寶的它,承載著西泠印社的文化底蘊,尊受著西湖的四圍山色,靜謐展現著印文訴說的閑情逸致。

            1962年,得知西泠印社即將恢復社團活動,浙江平湖籍大收藏家葛昌楹為繁榮祖國印學,將包括最鐘愛的“琴罷倚松玩鶴”在內的43方名印捐贈給西泠印社。據接收印章的西泠印社辦公室主任王樹勛回憶,葛老當時滿含深情地說了一句話:“這回是小女兒出嫁了?!睔v經多年戰亂,在悉心珍藏的2000多方印章中,葛老最喜愛的莫過于此印了,如今的“嫁女心情”恐怕只有葛老體會得最為深切了。

            此印為青田石質,六字,分三行,每行二字豎排。朱文,無邊框。篆文參秦小篆法,結體修長,比照漢朱文印模式,又略參趙孟頫朱文印風。章法以平整方正為基調,頗為工致。用刀沉穩大方,轉筆處用圓筆,筆勢剛健,用刀爽和,表現了明代中期典型的印章風格。雖沒有達到文彭自言的“刻朱文須流利,令如春花舞風”的審美追求,但刀中有筆,筆中見刀,已見“印從書出”的端倪。

            值得提出的是,該印印底鏟平,可見當時制印的審美要求。但也有學者據此認為,如此平整如工藝般的印底處理,一如文彭的牙章“七十二峰深處”印底處理方式,似乎不可能出自文人篆刻家文彭手刻,很可能是文彭假李文甫之手刻之。在那個印章材質由玉石、牙章向石料轉變的過渡時期,沒有更多材料證明該印為文彭親自捉刀手刻。但邊款中提及,“琴罷倚松玩鶴”由文彭篆字上石是可以肯定的。

            該印邊款可視作一則短篇記事散文:“余與荊川先生善,先生別業有古松一株,蓄二鶴于內。公余之暇,每與余嘯傲其間,撫琴玩鶴,洵可樂也。余既感先生之意,因撿匣中舊石,篆其事于上,以贈先生,庶境與石而俱傳也。時嘉靖丁未秋,三橋,彭識于松鶴齋中?!?/p>

            文中的荊川先生就是明代嘉靖年間常州武進的唐荊川,是當時著名的文學家、數學家、軍事家。彼時,唐荊川正去朝居家,過著恬淡閑致的生活,經常邀約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來家做客。一些文人墨客也常常專程或紆道拜訪,荊川先生的別業自然成了他們淺吟唱和的雅集之所。

            從所刻的邊款文字可知,當年荊川先生有一座別墅,別墅的院子里有一株古松,放養著兩只白鶴,一有空閑時間,荊川先生就邀請文彭一起在院子里的古松下彈琴吟唱。文彭有感于荊川先生的一番好意和這種休閑生活的樂趣,就找了一塊庋藏很久的青田石刻下了“琴罷倚松玩鶴”六個字,贈送給荊川先生,以紀念這一段青松之下、鼓琴舞鶴、嘯傲其間的日子。

            清代詩人高一麟也許對文彭描述的情景心向往之,作有《琴罷倚松玩鶴》詩一首:“觸目多幽賞,暫停焦尾琴。孤松篩日影,鳴鶴靜書音。機到詩堪續,興來酒自斟。杜門聊謝客,與爾結知心?!痹娭械膱鼍?,幾乎是當時文彭、唐荊川二先生雅集高逸情景的再現,此詩也成為二先生雅集之事的最好的注腳。

            在荊川先生去朝居家的十幾年中,文彭不止一次光顧唐荊川的陳渡草堂。文彭《訪唐應徳荊川別業》詩云:“久負論文約,相違頻夢君。碧山開別墅,白社鎖閑云。會晤偏難值,懷思空未聞。王猷興盡返,鼓楫動鷗群?!庇纱嗽娮阋娗G川先生和文彭常常相約作文。這次文彭專程前來,荊川先生外出,未能得見。文氏“王猷興盡返”句將自己與唐荊川比作王徽之與戴安道,足見二位老朋友之間的感情之深。

            雖然沒有更多的材料記載二人的交往,但依照該詩內容和此印邊款所述,可以想見二人的交往遠非如此。這也喚起后人無盡的聯想,給人帶來不可名狀的意味。

            這方印章在中國篆刻史上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,是文彭開創一代文人治印先河的奠基作品之一。委婉的印風加上高雅的故事,體現出文人雅士超凡脫俗的行跡,都刻劃在了這方寸的印文之中。

            在刊刻邊款時,想必文彭下刀已作千秋之念,他定相信此境與此石一定會流傳后世。470年后的今天,這方印石完好地保留了下來,正是對唐荊川、文彭的君子之交最好的紀念了。

            (作者系民盟常州市文化一支部主委)


            編輯:陳姝延

            關鍵詞:荊川 文彭 先生


            人民政協報政協號客戶端下載 >

            相關新聞